明陞开户-秦岭宁陕乔家沟|老人正忙着准备一家人的午饭,灶上米饭已经蒸熟

明陞开户,这是乔家沟最后一户。徒步秦岭南坡腹地,在山洼洼里看到这户人家时,我们决定就在此地点火生炉子、埋锅造午饭,顺便小憩一下。院里晒得有玉米,门口停放着摩托车,屋顶烟囱被熏得黢黑,房子旁立着电线杆,这房子肯定住着人。

一面土墙,已经有些年头了。徒步秦岭山里头,遇见的老房大多是这样子。所有材质都就地取材,无非就是黄泥、沙石、木头和烧制过的砖瓦。听见门口有人走动,主人已经从房里走到院子边。这深山老林的地方,很少有陌生人来往。

房子旁边,都是开垦出来种庄稼的地。这个时节,正是玉米成熟的时候。玉米棒已经被主人掰了下来,不过玉米杆还立在地里,没来得及砍倒。院子前面,有两个看电视用的卫星信号接收器。山里冷寂,除了鸟叫虫鸣,看看电视是夜晚消磨时间的方法之一。

玉米地里,原本藏着几只正在啄食虫子的土鸡。发现有人路过,它们迅速扭着屁股向前跑。秦岭山大沟深,如今虽然都修通了水泥道路,但进城买点东西,还是挺远挺不方便的。所以这山里人家,大多都会喂几只鸡、养几只鸭,尽量自给自足过日子。

一辆农用拖拉机停靠在院子里,看样子已经许久没有开动了。对于一个山里人家来说,这算是个大物件了。拖拉机旁边,新收的玉米棒子铺满一地。刚才还在远处的时候,这片金黄就吸引住了我们的目光。阳光正好,玉米金黄,味蕾碰撞。

屋檐下堆放了上百片老瓦片,都是使用最原始的方式制成的。风里雨里雪里,鸟粪烈日藓苔,山里的每一天,老屋都会被一点点侵蚀。隔上几年,屋顶的瓦片就需要翻动一下。漏了雨的地方,也必须及时补一补。生活如此,都是琐事。

得知我们打算在此做饭,主人热情接待。搬出几根板凳,相邀坐下休息。征得主人许可,趁着做饭的间歇,走进老房子里去。此时房屋内外的光线,对比十分强烈,刚进房子时眼前完全一片漆黑。稍微缓了一会后,从大门看出去,茂林修林、赏心悦目。

厨房里,一个老人正在忙碌地准备着一家人的午饭。这是中秋节前一天,镇上的小学校放假了,老人的孙子跟着父母回到了山里。老人拿出一块猪肝,正忙着切片,打算爆炒着给家人吃。灶上米饭已经蒸熟,饭香溢满整个屋子。

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,山里山外、中国外国,世界各地都一样。老房子边上,用竹子搭建了一个瓜棚,瓜棚上爬满了南瓜藤。虽然已是秋季,但南瓜藤上还结着不少南瓜。有大有小,青的黄的。细细数了一下,大约十多个吧。

正房边上,还有几间关牲口的圈。因为不住人,房子建得低矮。屋檐下堆放着干柴火。秦岭山里的人家,取暖生火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。没有天然气,没有煤块。房子附近,不出一百米的距离,遍地都是树木,不捡来烧掉,都会自然腐烂。

吃过午饭后,主人告诉我们,往山里再走20分钟的路程,有一棵800多年的七叶树,两三人都抱不过来,既然来都来了,可以浪过去看看。我们谢过主人家,再向深山行。秦岭虽大,古树其实并不多,尤其是这种几百年的古木。难得一遇。

走远了,回头再看一次老房子。林木苍郁、老宅孤单,山实在是太大太高,头顶的蓝天被切割成了小小的方块。本组照片拍摄于2018年9月23日,地址秦岭陕西安康宁陕县江口镇冷水沟村乔家沟。近期将集中发布多组行走秦岭腹地乡村的图集,欢迎关注本头条号“专业行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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